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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月13日 一米温暖他要结婚了,他说想我再为他写点东西,翻出两年前的文字,如今的心绪是完全不同了。
一米温暖
在午后明媚的阳光中,白兰地的火焰,淡淡的,微微的,跃动着,像是即将逝去的精灵,献上最后一出舞蹈。表层的奶油开始融化,边缘出现一条条白浊的曲线慢慢沉入杯底,于是透明的黑色开始混浊。轻啜一口,甜腻之极,搅拌良久,原来奶油的不会全化的,好好的一杯爱尔兰咖啡被我糟踏成了充满白色固体悬浮物的浊液。下层的咖啡还保留着黑咖的味道,袭人的香气中满是酸涩。好久不曾喝黑咖,习惯了糖奶具备的速溶,第一次坐在咖啡吧的秋千上享受花式咖啡时,开始自嘲。
对面是多年的老友,初中相识,算来已近十年。刚相识时,还是孩子,对他印象最深的是体育课上,集体量三围配校服,那时此君及其他两三位被称为“特殊身材”,校服是要定制的,于是在我脑海里形成了深刻的印象,胖是要不得的,众目睽睽之下,被单独拎出来被人量三围,是要受不少“注目礼”的。初三寒假,第一次去我们数学老师家提优,我向来是路痴,一大早他和另一个男生就等在我家门口的香樟树下,突然发现,此君皮肤白皙,羡煞我等。在数学老师家里,此君偶尔表露出极其聪慧的一面,但,只是偶尔。这两个大约就是初中三年,他给我留下的最深画面了。此后中考,他去了市中,我去了省中,三年间,基本没有什么联系,只是偶尔听说男生聚会中有他的名字。年少时,荒废了太多,忽略了身边不少朋友,不懂珍惜,不懂时间的珍贵,不然,和此君的友谊会更进一步吧。
高考发榜后,开始关注旧同学的去向,很意外,他去了遥远的地方读军校。本来我是去二军大的,一想到可能会读护理,想来实在是不甘心,于是放弃了。自然,就和他联系慢慢多了。甫入大一,鸿雁传书成为交流的主要途径,那时,我庆幸没去读军校,我太懒,可能吃不了那份苦,但是还是羡慕他的一身戎装,中尉军衔,别样的天地,别样的生活。照片上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嘟嘟熊,穿上军装,英气逼人。眉眼之间,淡定、刚强,军人的味道岂是神气能形容得了的!大一暑期,他和另一个同学组织了唯一一次大规模的初中同学聚会,先在要得里AA,然后是共游读书台。再次相见,我明白他不再是当初那个笑嘻嘻的毛头,青涩之气尚存,但俨然是个男子汉了。举手投足之间极有风度,做在火锅店里的大圆桌上,相隔两人,此君不时会给我添菜,荣幸之至;亭台楼阁之间,会拉女士一把,有些事,他都不记得了,只是在极少遇到绅士的情况下,这些都给我留下了极好的印象。我早已没有当年初为学生干部时那种叱诧的感觉,安静地在旁看着他安排,奔前跑后,领着众人东来西去,刮目相看。此后习惯了大学生活,偶有联系,逢到假期,若是得空,便会抽个时间和他出来聊天。说是聊天,其实是我说的比较多,听着我在那里东拉西扯自己的生活,学习,感情,很是佩服他的耐心,受得了我聒噪几个小时。此君不时损我一下,谈自己极少,在再三追问之下,会稍稍讲自己的事情,三言两语而已,大约还是和军人的特质挂了钩。和他聚会是件很愉快的事情,倒不是因为KFC、味千、上岛,每次都是他买单,而是因为他会十足好脾气的陪我买鞋,在最恰当的时候递上一张手帕纸。今次见面,落座不久,他说:“你身上的毛衣穿了多少年了啊!”衣服是母亲新织的,穿了才第二天,但是初中时确有一件和这款式相仿,颜色相近的毛衣。我想,我应是他心中的一个好朋友吧,方能得此重视。
唯一一次见他嗔怒,是05年盛夏,我笑着让他去找个司令的女儿做对象,能少奋斗二十年。觉得他隐约是动了气的,吓得我后半程路极乖,他倒是像没事人似的。这次提到此事,他已全然释怀,嘿嘿一笑了之,而我终于可以不再为伤了他的自尊内疚。
过了元宵,他去实习,毕业之后就是军人,而后十载,为了国家奉献青春。此次一别,不知何时方能再次相见,也许再不能相遇。
昨晚和此君发消息聊天,最后他催着我休息,劝我少熬夜,自然而然的顺手回了,也没在意,不想,他又回了条“可别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哦”,微笑着立马关灯休息。
感动之余,决定写下这些文字,聊以记之。
2006.2.10
2月11日 窗外
——有阳光的时候,出去走走 消瘦 毫无征兆的 咖啡 阳光 窗外 也许,都是我不对
2月2日 長い間 & 未来へ
有些东西 是注定要流泪 然后藏进未知的重逢 某任室友的某任男友,借了整套的《东爱》给我,在某一个夏天。 天气热的让人窒息,南京的夏天,向来如此。没日没夜的放纵自己,看书看碟,只是不学习。那个时候一定是看的痴了,醒时才睁眼,抬头已经天黑,整日整夜沉浸在那样蔚蓝色的基调里,或悲或喜。 那个时候,应该有20了吧,正是不敢相信爱,却满心憧憬的年纪。在那样充满了好奇的青春,20岁的我遇见了25岁的莉香,那样明媚的女子,巧笑倩兮,美目盻兮,无论你我,都会沉沦。 当时的我一直觉得莉香太累,三上太花心,完治太懦弱太没有眼光,里美太自私。其实只是太年少。 多年之后,我终于明白,哪个男人不花心,哪个男人不自私。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很多人,真的是筹码问题,怨不得别人。死党说,我要比男人们更花。只是女人,注定了很难同时爱上两个,而很多男人,注定是多心的。 莉香用自己的专一、热烈、执着去爱完治,带着小小的霸道和善解人意。满腔的感情,一点不留。这样的爱对于完治,对于那个懦弱的男人而言,太过于沉重了。他对莉香说,你的人生要我来背负的话太沉重了。 莉香把头仰的高高的,奔跑,眼泪逼回。 笑在人前,流泪在夜深。 莉香一直站在雨中等完治,当为了里美而苦恼的完治终于到来时,莉香绽开了她一如既往的微笑。她微笑着说幸好自己没有变成铜像。完治默然而略带心痛地看着眼前的女子。 她在等完治的时候,雨下起来,她笑着说:“好像在哭呢。” 这个外表开朗坚强的女子。独自背负着所有的负担。 只微笑不哭泣 爱,被爱,相爱,等待,错失。 笑容,眼泪。 一部成人童话。 如果,仅仅是如果,莉香和完治在一起,那样懦弱的男人,不会让莉香很幸福。曾经被莉香深爱过,其实也就够了,完治和里美,应该会美满,也许他们才是合适的对象。莉香呢,真的很难想象怎么样的王子才能配的上她,也许,那样坚强如她,就算是孤独终老也是笑容满面优雅老去。 莉香啊,一个没有黄灯的女子。 电视剧的结尾,莉香倔强到了最后。她对在街头偶遇的完治说:这样不是挺好吗?我们说再见,不说约期。小田和正《突如其来的爱情》响起,莉香蹦跳着远去。 在漫画里,完治在街头遇见了一个长得很像莉香的女子。 孤独不是因为身边没有朋友,我孤独是因为身边某人不在。 大概也是在那年左右,我学了平生唯一一首日文流行曲,Kiroro《長い間》,一个音一个字去揣测里面的情感。大约是一年以后,和死党在青春剧场边的KFC,听到了Kiroro《未来へ》。很久之后,《長い間》的歌词有点淡忘,每次唱的时候常常重复着那一段: 気づいたのあなたがこんなに胸の中にいること 有一天唱着唱着突然明白,像莉香那样用笑容去演绎那样很爱很爱的心情,欢快中还是太多的无奈,一边流泪,一边微笑着对曾经的爱人说,祝你幸福。 然后忽然就泪流满面了。 太多的莉香,所以,我们一起努力做里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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